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
轻与重
初中的时候接触过一个名叫《奴隶少女》的游戏,在那个性启蒙与压抑的年纪,这款游戏在初中班里的男生间是津津乐道。如其名,那款游戏是某个被解放了的奴隶(自然是可怜兮兮,像是雨中被淋湿的狗般)进入玩家的生活,其后需要你来进行心理和肉体的双重治疗,本质上是一款养女儿的游戏。
这个游戏与本书在内容无关,我只是看到书中对特蕾莎的描写时想到了希尔薇
[!quote] 她象个孩子;被人放在树脂涂覆的草筐里顺水漂来,而他在床榻之岸顺手捞起了她。
托马斯怎么能不管她呢?那是个天真无邪的生命体,在草框里对着他笑。他要是慢一刻那个美好的生命就随着水流远去,下一个接受她美好的笑容的或许是深沉阴暗的河水,漆黑无人的夜。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让她的笑容白费?
与希尔薇般,同情这颗种子寄生在托马斯的心里。托马斯想象着淹死的特蕾莎,再也无法向他笑的特蕾莎,于是他不能自我的站起来追逐着随水漂荡的孩子。同情是个枷锁,可以让浪漫的唐璜变成一往情深的罗密欧。
我也想着玩家出去买东西后希尔薇一人在家透过窗户的视线,悠远绵长的视线,她默默的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树,一片片的数树上的叶子,有时几只鸟飞过来抖擞翅膀,叶子掉了多少片,鸟儿来了又走了几只,可是他还没有出现。
我想着先生敲门时她的狂喜,仿佛在黑暗中行军的大雁终于迎来了曙光,然后她扑入先生的怀里一起吃晚饭的温馨画面,这时我该热泪盈眶了。我在隐喻的迷宫里却就此迷失
[!quote] 爱由隐喻而起。换言之:爱开始于一个女人以某句话印在我们诗化记忆中的那一刻。”
Es muss sein (非如此不可?)
Einmal ist keynmal (一次就是从来没有)
托马斯最终放弃了爱好,身份,权力,职业与特蕾莎一同在乡村里定居。
[!quote] “托马斯,我是造成你一生不幸的人。你是因为我才来这儿的。是我让你到了这么低的地步”,
“使命?特蕾莎,那是无关紧要的事。我没有使命。任何人都没有使命。当你发现自己是自由的,没有任何使命时,便是一种极大的解脱。”
托马斯终于明白没有什么是Es muss sein 的